
凌晨4:30,稠城街道工人西路的窄巷还笼罩在晨雾之中,周宁砂锅面的玻璃门后却已透出暖黄色的灯光。店主金正根系上围裙,将熬好的汤桶架上灶台,哥哥金荣杰则在案板前揉起面团。汤沸的咕嘟声、面团摔打的闷响,与卤料的醇厚香气交织,悄然划破了街巷的静谧。这是30年来不曾改变的清晨序曲配资业务,也是义乌许多人记忆中难以替代的“老味道”与烟火气。
一砂一锅
藏在手工里的老味道
“我们的面,全是手工做的。”金正根指着案板上的面团说,每天上午10点,店里就要开始准备当天所需的面条。100多斤面粉加水揉成光滑的面团,醒发后再搓成长条。削面也颇有“门道”,“最早我去山西学削面时,一开始连刀都握不稳,练了七八个月才像样。”他坦言,这门手艺并非一蹴而就,要保持每一片面条大小、长度、厚薄均匀,需要长年累月地练习,直至成为肌肉记忆。
这种对传统的坚持,也体现在他们对“砂锅”的执着上。以前也用普通的碗装面,后来,在金正根的坚持下,改用砂锅,成为义乌最早一批用砂锅煮面的店家之一。
店里的配菜也藏着时光的痕迹。鸡爪、牛肉、鸭头等每天凌晨4:30开始煮,加入酱油、八角等配料慢慢炖。后来随着口味的多样化,店里还加了酱排砂锅面、炒刀削面等品类,“随着时代的变化、大众喜好的更替,我们会做一些创新,但味道不能变太多,因为老客就认这一口。”金正根说,30年来他们只在调料浓度上稍作微调,汤底配方始终如一。
展开剩余61%从地摊到小店
异乡人的30年扎根路
这碗面的背后,是一段异乡人扎根义乌的奋斗史。1994年,刚满二十岁的金正根随姐夫和哥哥来到义乌,推着小车在通惠商厦(今银泰)旁的夜市摆摊卖刀削面。“那时候也谈不上创业,就是为了生计。”金正根说。
1997年前后,他们从地摊搬进了弄堂里的小店面,又在2003年从弄堂搬到了如今的位置,完成了从“走街串巷”到“固定经营”的转变。虽然地址在变,但那碗面的实惠与用心像钉在了时间里,这么多年,店里的价格基本没涨过。
开店初期的冷清,也让金正根至今记忆犹新。“那时周边全是房子,客人想找过来,得绕好几条巷子。”他说,好在凭着真材实料和朴实手艺,店里的回头客渐渐多了起来——如今,有特意从乡下骑车赶来的老人,有刚下夜班的工人,还有附近学校的学生。“现在每天能卖出一两百份面,周末还得排队,我们经常忙得脚不沾地。但看到客人吃得香,觉得再累也值得。”金正根说。
烟火里的羁绊
一碗面与一座城的记忆
熟客都知道,周宁砂锅面不做外卖,“手工的刀削面泡久了容易坨,再加上砂锅的热乎气一散,汤底的鲜味儿就打了折扣,我们不愿让老客吃到走样的味道。”金正根说,他们宁愿少做生意,也要守住那口锅端上桌时热气腾腾的味道。
“我在义乌待了31年,比在老家待的时间还长。”当被问及是什么力量让他们坚持了30年时,他的答案出人意料的简单,却又无比厚重:“习惯了,在义乌待习惯了。”这轻描淡写的“习惯”背后,是深厚的情感羁绊。他说,现在回安徽老家,反而觉得有些陌生了。30年间,他亲眼见证义乌的蜕变,他与这座城市,早已不再是谋生者与容身地的关系,而是共同成长的亲人。
这份习惯,也蔓延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。晚上八九点和姐夫交班后,他会去附近转转,看着曾经陌生的街巷变得亲切熟悉。这些日常的、微小的幸福,便构成了他生活的底色。而这家店,于他而言,也早已超越了谋生手段,成为一种精神的寄托和情感的归宿。
每天从凌晨4点到深夜2点,甚至更晚,周宁砂锅面灶台上的火苗不曾停歇。它熬煮的,已不仅是一锅高汤、一碗面条,更是三十年的光阴与无数食客的乡愁与慰藉,也是金正根一家人用最朴素的“习惯”,为这座以“快”著称的城市配资业务,守护住的一份不变的市井温情。
发布于:北京市名鼎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